家政市场 人品要牢靠,守规矩不“越界”;干活要勤快,不能偷懒耍滑做夹生饭 随着时代的发展,保姆数量越来越多,职能不再只是带孩子那么简单,形式也不再拘泥于熟人介绍。钟点工、月嫂、老人看护等“术业有专攻”的家政服务很红火,各类中介公司也竞相出现。 “如今,保姆已成为许多城市家庭离不开的帮手,是稳定的就业渠道,是城市经济生活不可或缺的部分。”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于海说。商务部的数据显示,2015年中国家政行业市场规模近1.4万亿元,2017年预计达2万亿元。 提升“保姆”的专业水准,是家政服务业转型升级的重要一环;保姆照顾一家老小,她们工作得力,能大大提升居民幸福感。这个职业看似“边缘”,却非常重要。但近年来,媒体频频曝光相关的负面新闻:保姆偷窃雇主财物、打骂孩子、虐待老人……不少雇主表示,找保姆不难,但找“好”保姆不易。 自从有了双胞胎儿子,家住北京市海淀区的张靖就一直没“断”过保姆。雇佣保姆主要有熟人介绍和中介公司两种途径。“住家保姆的脾气秉性、生活习惯得跟雇主合得来,而且不能有歪心思,人品最重要。以前通过中介找保姆,素质一个不如一个。要么没有健康证,不敢让她带孩子;要么干活老偷懒,做饭都夹生。几年下来保姆没找到合适的,中介费倒是交了不少。相比之下,还是熟人介绍更靠谱,知根知底。这有点像网购,‘买家秀’总比‘卖家秀’更真实。” 不过,熟人介绍并非万无一失,同在北京的刘明就吃过亏。家里的两位老人对饭菜比较挑剔,好不容易通过朋友找到一位合意的保姆,却在半年后被吓着了。“那天我翻看平板电脑里的照片,在‘已删除’相册中发现一张陌生人坐在我家沙发上的自拍,看时间正是我们全家出国旅游的日子。家门钥匙只给过保姆,门锁完好无损,就是她私自带人进来的!而且她还掩饰痕迹,拍完就删了。” 越想越怕的刘明只好找借口辞退了保姆,随后迅速更换门锁,“未经同意带人进家,算不算违规越界?就算她人品没问题,她带回来的人有问题怎么办?会不会偷着配我家的钥匙?想找个能‘放心给钥匙’的保姆,咋就这么难!” 家政市场有“硬伤” 对保姆的职业约束几乎为零,全靠个人道德自觉,很多雇主只能碰运气 杭州“6·22”案件中,导致雇主家4人葬身火海的保姆有赌博和盗窃案底,这样的人竟然仍能通过中介公司的筛选成为住家保姆,令很多雇主心惊肉跳。还有报道称,青岛一户人家通过中介找到的保姆不主动出示健康证,被要求体检后查出梅毒,而此时她已贴身照顾雇主家的婴儿几个月…… 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嵩磊表示,这些案件不只是中介公司用人不慎那么简单,更折射出家政服务市场“野蛮生长”的现状,这也是好保姆难找的深层原因。 首先,家政行业需求量大、门槛低,很多公司只想着盈利,筛选考核机制只是“摆设”,招进来的保姆鱼龙混杂;岗前系统培训敷衍了事,导致员工素质参差不齐。北京市西城区一家中介公司表示,虽然招收保姆时会看健康证,但证件有效期是一年,过期之后要保姆自己去补办,公司既不负责提醒,也不定期抽查。 “有些中介更过分,还给保姆办假证明,几百元就能搞定从业资格。家政人员的职业约束几乎为零,全靠个人道德自觉,想找个好保姆只能碰运气。”张靖说。 其次,监管缺失,没有部门或机构对家政公司进行实质性资质审核。张嵩磊介绍,市面上的家政机构分为两大类。一类是家政服务公司,与保姆签订劳动合同,与雇主签订家政服务合同。出现问题,雇主与公司直接沟通。另一类是居间服务公司,只负责把保姆介绍给雇主并收取一定中介费,最终签合同的是雇主和保姆。但无论哪类公司,都缺乏上层监督,普遍资质不足、证照不全。 虽然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已在2015年出台《家政服务母婴护理服务质量规范》和《家政服务机构等级划分及评定》,但现实中这两个规定形同虚设,中介公司只在工商部门完成注册登记便可营业,其资质如何,基本无人问津。由于各方监督力度较弱,导致“黑中介”大量存在。有些中介甚至直接告诉雇主:“先交中介费,我这儿有的是人,总有一款适合你。出了问题,大不了赔你点钱。” 另外,行业不规范,导致雇佣双方维权不易。按照法律规定,实行员工制的家政公司必须给保姆上社会保险,作为补充保障,还可为雇主和保姆投商业保险。但实际上,很多公司都在打“擦边球”,前述北京西城区的那家中介就表示是否给保姆上社会保险纯属自愿。 于海指出,没有保险,保姆的权利很难得到保障。“比如,为雇主擦玻璃时摔伤致残,谁来负责、怎么赔偿,会变成一笔糊涂账。对雇主来说,如果压根没跟保姆签合同,一旦出问题很难维权。”于海认为,制度缺。家政市场保姆“扎堆” 雇主仍抱怨称心如意的难找 家政市场保姆“扎堆” 雇主仍抱怨称心如意的难找 随着回家过年的家政人员陆续返岗,家政服务市场中一年最火爆的时候又到了。记者日前走访市区几家家政服务公司后发现,家政市场上供需两旺,甚至出现保姆在家政公司门口扎堆等人的现象,不过有雇主仍然反映,不缺保姆但缺称心的好保姆。 节后家政市场“保姆等人” “我们家小孩今年开始读幼儿园,所以我打算辞退保姆,但没想到节后要找工作的保姆这么多,我们家保姆找了近一个月工作还没有着落,后来我带着她连续几天跑了4家家政公司,发现每家门口都有10多个保姆在等着。”市民徐女士对记者说。 昨天上午,当记者来到兴宁路上的一家家政服务公司门口时,看到门店外聚着五六个中年妇女,当有雇主上门来打听行情时,她们就拥上来询问是否需要保姆。走进门店,店内的两个工作人员正忙着登记信息,旁边也围着几个来找工作的阿姨。 “近来家政人员陆续回到宁波,我们的工作也开始忙起来。现在每天来店内找工作的家政人员都有十几人,其中大部分是老面孔,也有两三成是新人,有的人连着好几天都来‘报到’。”该店一位姓张的工作人员把登记本展示给记者看,其中从本月初到现在,登记的家政人员信息已经写了满满4张纸。 一边是保姆等人,另一边,上门来找保姆的雇主数量也比节前有明显增加。该张姓工作人员告诉记者,每天打电话或者到店里来打听雇佣行情的不下20人。“节后上班族又要重归职场,家里没人照顾,而很多保姆在节前就辞职回家,或者要求节后涨价,这样雇主只好重新找人了。” 称心的好保姆不易找 虽然节后家政市场看上去供需两旺,但记者在采访时发现,对于很多雇主来说,想找个称心的好保姆仍不是一件容易事。 “我们家孩子去年出生,去年六月份找了个保姆,每个月休4天,只管孩子不管家务和做饭。到了过年前保姆提出年后要涨价,我们没同意,现在只好重新找。”市民蔡先生告诉记者,节后他已经接触了两个保姆,一个要价太高,另一个倒是便宜些,但要求每周双休,蔡先生表示还想“再找找”。 对于大部分雇主来说,除了月薪,更看重保姆的工作状态。“我们家之前辞退过两个保姆,一个太会偷懒,我们在的时候还能管管小孩,我们不在家就任由小孩哭闹,发现小孩身上长红疹也不及时告诉我们,还是我们给孩子换衣服时才发现的。另一个是外地的,口音很重有时候难沟通,而且不大讲卫生,好几次发现她上完厕所不洗手就去淘米做饭了。”市民周女士告诉记者,现在自己再找保姆,最好能找一个会说普通话,工作勤快点,又接受过专业培训懂点早教的。“但是符合这素质的保姆数量太少,而且要价都很高,想找到一个满意的并不容易。” 需求不匹配导致找保姆难 节后找工作保姆人数多,与雇主诉苦“找不到好保姆”形成强烈对比,对此,鄞州区一家家政公司的张姓负责人告诉记者,这与这些年保姆入行人数骤增而素质普遍不高,以及保姆和雇主之间需求不匹配等原因有关。 “近几年‘80后’独生子女陆续到了走上工作岗位、婚嫁成家的年龄,很多人从小就被父母呵护长大,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同时白天又要上班,所以照顾家庭和小孩分身乏术,这给家政市场的壮大带来极大商机。同时,最近两三年社会对‘用工荒’、‘家政涨价’的不断提及,更让不少人愿意从事这一行业。”该负责人称,从公司的数据看,2011年时一线家政服务人员还不到50人,到了今年登记的已经有200多人,长期工作的有100多人。家政从业人员数量骤增的同时,其本身的素质不高、专业性不足等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。“现在做保姆的大多年龄在40岁到60岁,很多人还是从农村或外地来的,一方面外地口音较重,普通话水平不高;另一方面生活习惯也与‘80后’年轻父母有很大不同,在长期相处中互相之间容易产生不满和挑剔。” 此外,保姆和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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